陳力恒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「橫龍街、樂遊居有無落?」「如心、街市有無落?」 上下班各三程車,各有一程是小巴。雖然下班時天已黑,可幸不致工作至深宵的飛車時段。亡命小巴聽得多,我可沒有坐過。眾生多半平凡,多數的小巴司機也 無甚特別。上班、下班。開車、停車。乘客喊「★☆有落!」司機便揮揮手示意知曉,老老實實的埋站。只有兩位,頗堪對比。
陳力恒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有點像初冬的晚秋——或許是有點像晚秋的初冬——的早上。冷鋒南下,料峭寒風颯颯;孤淚天落,涳濛細雨綿綿。天濛濛,地濕濕。人們淵藪室內。 雨點滴答滴答地打在大排檔的帳篷上。我在吃那熱騰騰的燙口的艇仔粥。小時候總不吃的粥。
陳力恒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六日 多愁善感若瀟湘妃子,賢淑端方如蘅蕪君。半個黛玉,半個寶釵,融而一,這樣的女子,才完美。若寶玉配上這樣完美的女子,紅樓卻不好看。 一般人臧否二女以為黛玉與寶釵是對立。前者屬木,後者屬金。前者多心,後者大度。前者主顯,後者主隱。前者凋謝,後者盛開。若把兩者融合,去蕪存菁,可能不?
陳力恒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三日
三國梟雄之子曹丕云:「蓋文章,經國之大業,不朽之盛事。」猶太裔物理學家愛因斯坦曰:「方程式於我較重要。因為政治只是現時的,方程式才是永恆的。」美國導演活地.亞倫﹝或譯伍迪.艾倫﹞卻道:「我不想透過作品而名垂不朽。我只想透過永生來實現不朽。」 人們總不饜足,想不朽、想永恆、想不死。若真可不朽、可永恆、可不死,是何境況?真的想不朽、想永恆、想不死嗎?真的假的?
陳力恒 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三日
旺角,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區。從砵蘭街到豉油街,從金魚街到雀仔街,從女人街到西洋菜南街。你可在朗豪坊蹓躂,你可在信和擁擠,你可在新世紀遊逛。 吃、喝、玩、樂,應有盡有。我不是 MK 仔,也不是潮人,更不愛多人之地,卻不時到旺角。為的,不過是樓上那幾幅風景。時尚名牌、化妝品、運動鞋、小食、電子產品等等店舖佔領了租金驚人的地面, 小眾文化不得不移師高處。
陳力恒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二日
舊時,父母上班,我就到婆婆家,託婆婆和姨姨照顧。唸幼兒園和小學的日子,總有半天在那兒渡過。唸中學時,週末都到婆婆家。今多心。愈念,愈覺記憶杳眇 糢糊。如雲如霧如靄如露。抓不住,捉不緊。若往日的歲月是杯 triple espresso,那今夜的追思不過是杯 latte。依稀的童年印象已斑駁陸離。搦管操觚,聊作緬懷。憶憶往,說說舊。
陳力恒 二零零九年五月八日
不是動人肺腑的故事,不是發人深省的哲理。也許是潛藏性情的小品,也許是魂牽夢縈的瑣憶。只想寫寫唸中學那些年來遇過的人和事和物。沒有劇情,沒有起承,沒有轉合,沒有高潮。不過是對那青澀歲月的一種纖纖的淡淡的飄渺的盼顧。